――欣赏朱红弟兄(画家丁朗父)摄影作品
曾在京城的边缘,永定河枯干的岸边,
断续客居半年;
时常是一个人,带着几本书,
坐在无水可望的河滩。
粗壮的杨树用些营养过剩,
只是白沙下面的枯蒺藜不断发难,
让我在微微的疼痛中感觉我在世界里,
我的思绪也与某些使命相关联。
蚂蚁很潇洒地过日子,
几乎有些不屑地爬过我这个陌生人的脚面。
他们轻盈,
没有脚印带来的混乱。
若干万年以前,
永定河奔流着肆无忌惮;
后来傍居在河边的人们,
以各种方式捆绑与刁难。
终于,它失去了咆哮,
终于,它全然地枯干。
没曾想今夏的突然,
汹涌再次宣布了历史示威的强悍。
我没有目睹它昂扬风采的机会,
但绝不认为那是灾难。
在人失去一切敬畏的时候,
人就有了捞取一切荣耀的勇敢。
人啊,捞取一切荣耀,
才是你最大的灾难!
咆哮远去了,昂扬消失了,
富饶的河床如少妇之乳的突颤。
相机凝固了丰收,
河水又一次说完了"再见"。
白沙更加洁净,
蚂蚁还是浮想联翩?
枯蒺藜可能隐匿,
是否还会给我微痛之后的快感?
2012年10月21日,凌晨(零点十八分,写完)。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