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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29日星期六

难忘的罕达盖(续一)/丁朗父

《车游记》之一

(续前)
这些年来我们基本上每年都到大兴安岭去给父亲扫墓。说来也怪,每次都要出一点事,是车出事。可以告慰祖宗在天之灵,人每次都安好。我一家三口,皮都没蹭破过
第一次是在阿尔山北边的一个叫罕达盖的地方。那时第一次在草原跑车,丁二郎还不到一岁。那日一大早从乌兰浩特出发,下午到阿尔山。第一次,不知深浅,准备到海拉尔住下。到阿尔山时,看油表还有半箱油,至少还可以跑二百公里,就没加油。谁想到这下麻烦大了。
阿尔山到海拉尔只有一条路,穿过中大兴安岭,经过红花尔基、伊敏河。车少,只要不修路的地方,就开得很快,一会儿就跑了一百多公里。我在路边没见着加油站,就没有加油。这时天就黑下来了。又往前跑了一会儿,心里开始犯嘀咕:怎么一辆车也没有啊?前边有几座房子,把车停下来,找个人家一问,糟了――前方在修路,过不去,只能开回去,绕道新巴尔虎左旗。
这时车里的油已经没多少了。暮色苍茫,提心吊胆。车往回开了几十公里,到了岔路口。往右是新巴尔虎左旗,往左是阿尔山――那是我们来的路。把车停在路口,想了一会儿,不敢往右去了:从地图上看,从叉路口到新巴尔虎左旗县城,地图上是光光的一条线,至少有一百公里。这说明这一百公里内没有什么值得标出来的地点。往左转,前面有个叫罕达盖的地方,地图上是个小圈圈,应当有几户人家。老五说,她看到路边有一个加油站。决定往回开到加油站,把油加满再往前开。看样子只有到新巴尔虎左旗才能住上店了。
往回开了一会儿,油表报警了。报警也得开,总不能让车上那娘俩推吧!黄灯亮了,开!红灯亮了,开!感觉上,这段路怎么那么长啊?你越着急,越想快着点到的地方,你就越到不了,这是规律。总算到了老五所说的那个加油站。竟是黑乎乎的,连个灯都没有。喊了一嗓子,出来一老头,打更的。一问,人家还没开业呢。老头一人在这闷得难受,话挺多的。问:前面哪儿有加油站。答:什么"尔施"的地方或许有。问:有多远?答:百十里吧,那地方离阿尔山不远。问:能不能跟过来的车商量着匀点油啊?老头笑了:进来的都是想加油的。
硬着头皮再往前开。老五眼贼,发现了一个豆粒儿那么大的光――原来是养蜂人的帐篷。停下车,是一对江苏的中年夫妇。老五是江苏人,老乡!这大草原上,半夜三更的,竟然遇到了老乡,多不容易?这是缘分。带着有求于人的那种夸张热情,一阵寒暄。老乡告诉我们,前面几公里,是罕达盖,有两家小商店。其中有一家姓什么的,有塑料桶装的高价汽油卖,主要是卖给方圆几十公里内的几个骑摩托的。还告诉我们,从这个地方到罕达盖都是下坡,车可以溜下去。
按照养蜂人的指点,溜到了罕达盖,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家姓什么的商店。一共也没有几户人家。一个女孩领着我,在她家又大又乱的库房里一堆旧而大的塑料桶里找了两个最大的,到一个大铁桶那灌两桶汽油。女孩有点兴奋,很热情。这是个大买卖了,也可能因为在这大晚上来了生人。
后来,白天从这里过时,想起来这白天就在这停过车。因为这个地方似乎是这百十公里唯一看见商店的地方。停车时,有两辆卡车停在这里,牧民们正在往车上装牛。大概牛们知道不是往什么好去处,所以都拼命地叫,有一只还流眼泪。二郎没见过这阵势,吓得也哇哇大叫起来。
这个罕达盖,天远地远的几户人家,一天之内,我一家就来了两次,我算记住这个地方了。那台捷达,到现在还有烧机油的毛病,就是那次留下的病根。打那以后,我见着加油站就想进去加油。
到了新巴尔虎左旗县城,已经是下半夜了。县城当然很小,但还是有摆摊卖小吃的。吃,住下。这是呼伦贝尔草原的中心,现在还穿袍子的老蒙古人的地方,服务业的水平,可以不谈了。
从新巴尔虎左旗到海拉尔,路很长,大部分是单车道。这是一条开起来极爽的路。虽然是单车道,会车的事,连一只手的指头都搬不完。道那叫个直啊,眼前笔直的一条线,从地上一直连到天上,好象顺着这条道就可以上天了。不是有一首歌叫天路吗?就是这儿。
一家三口,开着车,放心大胆地东拉西扯,东张西望。草那个绿呀,天那个蓝呀,车好像是一只快乐的船在草原上漂,漂着漂着到了海拉尔。
(待续。于半壁客舍画廊)

2012年9月28日星期五

难忘的罕达盖/《车游记》之一/丁朗父

难忘的罕达盖/丁朗父
《车游记》之一


我爱夏利兼谈徐永海的"贱骨头"理论

1997年,我贷款按揭买了一辆夏利,七万多。后来的几年里都在东挪西还这个贷款,是买得最费劲的一辆车,也是我最难忘的一辆车。当时心野,轻狂,就是想过有车的生活。现在仍然认为这个想法不算错。
刚开车那阵,新鲜,比现在年轻,精力好,敢混,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在车上。第一次开车出去,就在公益桥追了人的尾。没过一个星期,有一天晚上出去,逛游到半夜,在顺义潮白陵园西面,熄火。鼓捣半天,打电话去骂卖车的人,那人突然让我看看油表:原来是把油烧干了。�沙着胆子,走到一个加油站,借了一个油桶,拎了一桶油加上,又开到加油站把桶还给人家。那时的人好像还没有现在这么坏。若是现在,怕是要准备被敲一笔。或许,那时大家都没有经验。记得还桶时大家都很高兴。那时的车少,半夜三更的加油站没什么乐子,这算是一个可以乐一乐的事:这人真傻,开车把油烧没了都不知道,逗。不久在三环路上开车睡着了,撞了一辆捷达,两边都要修车,我的全责。还有一次也是开车睡着了,撞断了一根电线杆,我的肋骨撞断了两根,醒了。有一次在黄河边上的一个地方,下大雨,把车停在路边睡觉。雨停了,天亮了,人醒了,车溜了。原来旁边是一个大坑,下雨土松了,车开始往大坑里溜。找附近的农民,请他们用拖拉机把我的车拖出来。这回不走运,那个农民用他的手扶拖拉机把我的车拖出来,跟我要200块钱。碰上坏人了!要知道那时我加一箱油才50元,可以开五、六百公里。
最后,把我戴的一块精工表给他,顶了那二百块钱。
我最恨夜晚开车打大灯的人。在山东临淄附近,农民的麦子都在公路上晒。为了不让车压到麦子,就搬了许多大石头放在路上。晚上从这里过,司机们也有气,个个开大灯。我的夏利就在这种情况下撞上一块大石头。好在夏利修起来容易,旁边的一个修拖拉机的地方,把我的车用那种拉链子的绞车吊起来,几个铁匠拿着锤子乒乒乓乓凿了几天,车竟然又能开了。还算有良心,没怎么黑我,就是着急耽误工夫。
好笑的是几年以后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这次是在襄阳,我自己拉了一车红香蕉的苗从北海回北京。公司里"组培"了大批红香蕉的苗,卖不出去,我便异想天开地想拉回北京开发一个园艺品种。在襄阳以北几十公里的地方,又被晒麦子的石头撞坏了。这次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拦了一辆公共汽车到了襄阳,又找了一个修车师傅带着工具回到出事的地方――车没了!赶紧打110报案,过了一会儿110
说在前面那个镇的派出所里。又坐公共汽车到了派出所,拿了一个记者证出来晃荡。这个记者证是我99年在杂志社当临时工时发的,有中国什么什么的名号,有新闻出版署的大印,挺唬人。当时我离开那个杂志社两年了,但一直没交回去。警察看看证不像是假的,照片是本人,放行,拖车费也没要。记者,管他真的假的,都得当他是真的。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同样的错竟然会犯两次,说明脑子有毛病。
我的狐朋狗友、著名神经科大夫徐永海说,人都是贱骨头。什么事情让你难受,让你痛苦,你又摆脱不开,你就记住了,你就爱它了。想想,可不是,从97年起,开车15年了,想得起来的,都是这些事。车有什么好处,竟是想不起来。车让我急,让我难受,烧油烧钱,挨罚挨整,让孩子老婆担惊受怕,却又离不开,按徐永海的贱骨头理论,这说明我爱车。徐大夫说的是真理呀。
这辆夏利后来借给人,喝醉了酒在一棵树上撞散架了,只剩了两块车牌给我拿了回来。因为这辆车让我受够了罪,所以我忘不了它,所以到现在我还是老跟人说,夏利,好车!今人闻之多报以诧异的眼光。
但我说的是心里话,真的。
待续于半壁客舍画廊。

2012年9月27日星期四

车游记缘起/丁朗父

车游记缘起/丁朗父


直说把,应当叫车游倒霉记。人家老闵闵琦先生的记,都是些好事,美事,乐子事――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其实根本就没有难,都是诸事顺遂,整个除了哥们高兴啥事儿没有。人家那才叫旅"游"呢!我这,是旅忧哇。老婆老五最了解我,她说一坐到车上就犯嘀咕,忧!一路平安,倒是稀奇了。这么多年,我们俩一起"车游"出的大事,譬如翻车一类,少说有十来次吧,小的就不说了。她说,你这开车倒霉的事儿,捋把捋把够写一本书了。
就说这不久前,六月之初,大家伙着去内蒙巴林草原。过了草原,过了传说中的西拉木伦河还照了相,又进了山。路遇一溪,闵总指挥在对讲机里大叫,"这河特浅,保证没事儿!"余音还在绕梁,我车搁到河里了。
大家到山里游了一圈,怕把我们一家子撂那儿让狼吃了,晚上又转回来扎了一圈帐篷过夜――还让几个骑摩托月黑风高而来的大汉讹了400大元。第二天一早,请群车中老大――排量最大的越野车把我的倒霉车拖到了一个有人影的地方,老婆孩子让大家挤挤捎回去。然后就简单了,坐在简易房里拉下脸皮甜着嘴请这个那个帮我打电话,找修车的来。最后很快决定,花柒千块钱把车直接拖回北京。又是一圈电话,感谢祖国通讯事业的发展,终于有一辆不知深浅的拖车进来了。进来就由不得他了,总不能他空着开回去吧?于是我坐在绑在拖车上的我的车里面,睡了一觉,直接到了修理厂。我的那个朋友又倒霉了,管借车还要管修车,还要怪它车越野性差,不然人家的车怎么都过去了。那拖车管我要七千块钱,我一点没犹豫。结果我在家睡觉了,他们还在山里晃荡。这是经验的力量。我确定,如果在那儿修,一个月也修不好,钱也绝对不会少花。干别的不行,这倒霉事儿你一定相信我,因为没有谁,就这事儿敢说比我更有经验。
后来老闵给我发邮件,问从打击中恢复了没有?我很奇怪,什么打击呀?没什么打击呀?他说是这事儿吧?不是我玩侠气,真的没什么打击。不说别的,那么多车,再不仗义也不能把我一人搁山里呀。何况,老闵呀,老萧,都是大侠呀,是那不仗义的人吗?不能够啊!
所以,这是我最不急的一次。我下面要给大家讲的故事,不,是经历,是历史,不说别的,全是我、我老婆(从十八岁到三十二岁)、我儿子(从一岁到五岁)亲历。除上述外,没有别的人、别的家、别的车。准确地说,我的车游记,就是我家"车忧急"的记。
待续于北京半壁客舍画廊。

2012年9月25日星期二

草原之夜/丁朗父

草原之夜/丁朗父
2012年6月3日,好友相约驾车出游。队伍例由闵琦领导,萧远张罗。晨发北京,经承德赤峰,至巴林右旗。翌日,6月4日夜,露宿山中。补记。


过了燕山,
望着兴安,
千里驱车,
来到草原。
青天如洗,
远远处
几株白杨。
一鞭清溪九曲,
马群河东,
羊群河西,
滚滚如浪。

晚来扎营此处好,
各色篷帐。
行箫引笛,
南腔北调,
轮番歌唱。

星明,
月亮,
兄弟姐妹相呼傍,
你携琴囊,
我具酒觞。

菜无多,
茶锅煮,
风凉吹火旺。
林深草莽,
夜深白雾如潮涨。

来,
兄弟们,
把酒满上!
(2012年9月记于北京半壁客舍画廊)

2012年9月24日星期一

穿越革命的鸽子/丁朗父

最后的钟声回荡在倒塌的城墙,
国家在虚伪的祈祷声中瓦解。
红色!红色!红色!红色!
到处是血,到处是火。

溃逃的士兵离开前线,
逃回没有威胁的地方,
为了活命,只有抱团。
当了逃兵就决不会再上前线
――战争不行,可以革命。

随风转舵的大人们,
对着逃兵呼喊:
有时说为了神圣的祖国,
有时说是为了正义与公平。
那些拿枪的逃兵,
对着拿枪的敌人望风而逃,
对着手无寸铁的人却残酷而勇敢。
怯懦到底,便成为勇士。
无耻到底,便成为正义。

革命的火车开过来了。
谁也不知道他要开向哪里,
谁也不知道他能开到哪里。
革命旗帜鲜艳,
口号齐整煽情,
令人热血沸腾,
使人忘了他骨子里的浅薄。

秩序让人厌烦,统统打烂推倒。
秩序没有了。革命成功了。
人们这才发现:
秩序使人缺少自由,
革命却是比秩序更大的灾难。
自然秩序虽粗野还可以努力忍受,
革命却让人连忍受的机会也没有。

革命只有组织没有个人,
只要乌有的目标不管要流淌多少献血付出多少人命,
只有满天满地的红,
没有色彩缤纷五花八门的个性。

燃烧,烈火熊熊,赤地千里,不可阻挡。
男女老少都拼命挤上行驶中的发疯的火车。
大难来临,危墙勿立,
――尽管毁灭和死亡无可逃避
人人都在玩命争取一个奇迹――活下去!

革命,战争,战争,革命。
革命和战争,同样
都是用来决定
由哪个团伙来统治。
革命和战争,同样
不论其结果多么丑恶,
都由无辜的孩子来承受。
革命和战争,同样
什么都不会留下,
除了仇恨,除了长满青草的坟墓。

可怜的人们!
废弃的庄园,
无人下车的车站,
墙倒屋塌的村庄,
冒烟起火的城市,
红军,白军,蓝军,黄军,
土匪,强盗,警察,城管,
一切都要"人民"来承受。

山苍苍,雪茫茫,
幸存者仰望灰色的天空,
看见了寒雾后面的白日,
和穿越战火的鸽子。
昨日青春今日老。
也许我们没有更多的时日,
余下的日子,难道不更应当过好?
(2012/9/24于半壁客舍画廊)

2012年9月23日星期日

二十世纪回响曲/丁朗父

桔黄色

远方雪山之下,
广阔原野苍茫。
桦树挺拔,
立在桔黄色的大地上。
碧蓝的天空,
清冽的空气,
清冽的空气中摇动的风铃,
无声的长歌,
雄浑,凄厉,
在人心中回荡。


粉红色

皮肤,
令人心惊肉跳的欲望的陷阱。
肉欲不可止息,
越过高高的围墙,
在大街上奔跑。
奔驰,灿烂辉煌。
肉欲的人相拥着赤裸着奔向山顶,
一瞬间,又孤独滚落到谷底。
在眼睛的注视下,慌乱地寻找衣服。

文明的围栏后面,
肉欲不可抑制,
肉欲后面,紧箍咒般的,
越跳越紧的信仰,
和作为肉欲结果的无助无辜的孩子。


白色

大雪纷飞,
天空、原野和城市融为一体。
寂静。
街道停止流动。
一声一声的钟,慢慢的
在人心中轰响。

世界还原为黑与白,
人类还原为善于恶。
炉火熄灭,人去楼空,
建筑物里挤满了老鼠,
在楼梯上吱吱乱叫窜来窜去。

战争,革命,
这制造黑暗的工厂。
人世间,世间人,全然是
不知道终点的流放,
不知道期限的牢房,
不知道名字的坟墓,
不知道数目的死亡。

原野,原野,一切归回原野。
没有墓碑,没有名字的坟墓,
一个一个,长满青草。
秋天来了,落叶飘摇,变为黄色。
冬天来了,大雪纷飞,变为白色。

原野,满是没有名字的坟墓的白色直到天际,
茫茫一片,天地融为一体。

国88位八旬历史老人致信北航党委书记和校长把韩德刚逐出校门

清除教育界败类还国人人性尊严
全国88位八旬历史老人致信北航党委书记和校长把韩德刚逐出校门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党委书记胡凌云、校长怀进鹏阁下:
俩位先生好!
近日我的在网上得知,贵校"叫兽"(对不起,书记和校长,他不配教授这个神圣的职称,只能用此谐音呼之)韩德强,,在9月18日的北京反日游行中,以身强体壮之躯,对一名八旬老人大打出手,原因是老人对游行队伍中出现的对想念毛主席标语表示不满。随后,身为名人的韩德强又迅速在网上公开声明,说其"一向反对打人,但遇到不讲理的人,遇到造谣、诽谤、污蔑开国领袖,破坏中国人民团结,给日本当汉奸的人,他宁可被拘留也要打人,并且今后还会如此,绝不认错。"
现在我们不谈意识形态和政治问题,只追责韩叫兽行凶打人,而且打的是位父亲辈、爷爷辈的八旬老人。在旧社会称为"孝子案",按"大清律"应凌迟。新社会讲尊老爱幼,违反了社会道德。应赔理道歉,他却坚持错误,声称"遇到造谣、诽谤、破坏中国人民团结,给日本当汉奸的人,他宁可被拘留也要打人,并且今后还会如此,绝不认错。"
请看,这是不是一副蛮横不讲理,流氓十足的痞子嘴脸?!打了人还污蔑别人"造谣、诽谤",是"汉奸"。请问韩"叫兽"证具在哪里?是公安局定的还是法院判的?怎么连起码的道德水准也没有,更不要说是非黑白了。这就是中国的教育现状:道德沦丧,人性堕落,流氓横行,法制不张,国家耻辱,民族悲哀。
我们是一批年近八旬的历史老人,是新中国历史的经历者、受害者、见证者,也是强烈向党和国家呼吁重新评价毛泽东的推动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余年的历史中,毛泽东以中共的名义执政二十七年,发动了一个又一个的"政治运动",从1955年的"胡风反革命集团"冤案、1957年的"反右派"冤案、1959年的"彭德怀反党集团"冤案和"反右倾运动"冤案,一直到1966--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受难者从胡风冤案的成千人、反右冤案的几十万人、反右倾的几百万人一直到文革十年浩劫的上千万人。
据不完全统计,他一共制造了8,300万冤魂、3千万件冤案、3亿多人受批斗,超过了中国历史上所有暴君恶行的总和。国际社会普遍将希特勒、斯大林当作20世纪暴君的代表,希特勒造成了6百万犹太人的死亡,斯大林则造成了2千万苏联人的死亡,他们所犯的反人类罪和毛泽东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铁的事实表明:毛浑东在他离世的1976年,中国已到了不改弦更张便难以为继的崩溃边缘。叶剑英元帅1978年12月13日在中共中央工作会议闭幕式上说:文化大革命发生的10年期间,整了1亿人,死了2000万人,浪费了8000亿人民币。如果再加上李先念(1977年12月20日在全国计划会议上)说的国民收入损失5000亿,浪费和减收共计13000亿人民币。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近200位中央委员一致通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为中华民族"十年浩劫",邓小平说"毛泽东同志犯有严重错误",他们是"汉奸"么?毛的秘书、现年96岁的李锐老人,著文就公开说,毛泽东"功劳盖世,罪恶滔天"。就连毛泽东亲生女儿、现年70岁的李纳女士,亲口向诗人艾青遗孀高瑛大姐说:"我父亲犯了许多错误,把艾青老师打成右派,对不起你们一家",也是"汉奸"么?
请问韩叫兽,你敢去打他们吗?量你没这个狗胆!说穿了,你就是一个持强凌弱的流氓,欺软怕恶的地痞。以行凶作恶显示自已"革命立场坚定",以暴虐老人表现自已对"平西王"未坐上龙椅薄熙来的忠心。无耻至极,枉为人师!我们真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有这么一个人渣感到羞耻。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是我国名牌大学,为我国航天工业培育了不少人才,应引以为荣!两位先生在建校六十周年大庆时曾热情洋溢,豪迈高昂地向全社会说:"六十载创业兴学,一甲子春华秋实,北航始终与祖国和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形成了优良的精神传统和治学文化。一代代北航人敢为人先爱国荣校,涌现出一大批科技精英和国家建设栋梁,为航空航天事业和社会经济发展做出实质性、历史性贡献。",又说"学校确立文化强校战略,制定"十二五"文化建设规划。创新文化机制体制建设,成立了文化与艺术传播研究院。注重大学精神和治学文化内核审美化、景观化,提升两校区校园艺境品位,形成了"文化景观"品牌。坚持文化育人,搭建高端文化传播平台,形成了"人文滋养"品牌"。我们深信不疑,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庆幸!鼓励儿孙报考北航,成为国家有用之材。但却万万没有想到贵校却有韩德强这么一个品质恶劣,道德卑下,不尊老惜幼,任意出手殴打八旬老人,而至今不认错不反思,的"叫兽"!
我们建议贵校停止韩德刚上课的权利,立即将其除名清走以保校誉,并移送公安机关依法追究行凶打人的刑�责任。
近颂秋安!

88位老人致信名单:
蒋文扬、李国元、潘太才、王义珍、王志仁、王复南、郑汉生、程世光、吴宏光、林宪君、牛立华、吴启成、袁正心、肖及忠、刘碧群、景良辰、朱庆光、王绍敏、李宜良、徐季正、铁
流、邬锡昌、唐道富、刘文介、郭 炎、屈楚平、张平中、艾
风、黄宝松、王重纲、方志超:叶式礼、范炬明、谌东亥、廖赤明、彭慕陶、岳定国、林夕映、熊习礼、胡崇贞、田公亮、房让喜、吴介琴、赵
群、蒋文钦、朱国干、宋泽宇、杨铭传、俞国安,杨少西、贺承业、何立拣、谭俊昌、罗开文、范忠洲。吴明春、代尧生、马
琰、潘继岳、毛文兰、彭起英、赵增泰、杨永清、汤自雄、廖仁杰、唐涛南、向光生、陶炳芳、赵汉科、程家羹、张 路、张建强、史金林、杨 平、黄
寅、林 海、邵正祥、朱 励、马茂炳、代路香、邬文白、何 爽、高力明、兰沁梅、高文江、王 傅、陈正明等
2012年9月22日

希望全国历史老人参与此事,投入此事,一定要把韩德刚这无德无才的败类人渣赶出教育界

2012年9月10日星期一

丁朗父诗集推荐评点/胡石根

――《穿过这寒雾我的兄弟们》推荐阅读(附评点)

本文原署名沙砾,为胡石根的笔名之一。近日,当局向胡石根宣布他的剥夺政治权利期结束,恢复他的公民权。胡石根,
江西南昌人,1979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原北京语言大学教师,曾以反革命罪被判处20年徒刑,是一次判刑时间最长的中国政治异议人士。


一、 致今夜飘荡的英灵


黎明时我走过蒸发的大街,
昨夜的街头我看到了历史,
闪动的光锋扫过燃烧的眼睛,
喷发的液体穿透路边的顽石。
那么多色彩只留下灰烟,
那么多声音只留下沉寂。
人们大群地站在路边,
看着那朵鲜花转眼成泥,
我在路上拼命寻找,
我留在路边的那辆旧自行车哪里去了,
我的朋友留在广场的那只书包哪里去了。
黎明的嘴唇青紫又殷红,
晨雾如包裹这城市的青帐。
母亲在城头呼唤孩子,
我的心我的心飘上天际。
(2009/06/03)
胡石根评点:这是一首悼念八九六四亡灵的诗。诗人说的"今夜"和"昨夜"让我们恍惚又回到那个惨烈的"大街"上。

二、 站在街角的孩子
(这是茉莉花时写给古川的孩子们的)

寒风扫过大街
汽车呼啸而过
街角,沙尘弥漫
瑟瑟灯影中
站着一个孩子

43天前的深夜
一群警察闯入她小而温暖的家
抓走了她的爸爸
今天,她的妈妈带着她年幼的弟弟
到警察局去绝食
要向这个国家要回她的爸爸

街角的孩子,又饿又冷
但是她不回去
他要在这里等她的爸爸
等她的妈妈和弟弟

下班的人们都已经回家
旁边的窗口中传来饭菜的香气
远处晃动着几个流氓
白天,他们过来说,
如果不是看她还小
就把她和爸爸一起抓走

天越来越黑
她又饿又冷
但是她不回去
她要在这里等她的爸爸
等她的妈妈和弟弟
2011年寒春中的北京
(2011/04/18 )

胡石根评点:爸爸被警察抓走了,妈妈带着弟弟"到警察局去绝食",几个流氓威胁要把小女孩"和爸爸一起抓走"。但小女孩不惧威胁、天黑、饥饿和寒冷,坚持站在大街等着,因为"她要在这里等她的爸爸,等她的妈妈和弟弟"!有这样一种顽强不屈的精神,天再黑又能奈我如何!

三、 穿过这寒雾我的兄弟们


羊群在水一般的白雾中
鱼一般的飘过来。
半绿半黄的树叶,
浸着寒气,一片一片落在地上。
林中,村中,
雾喧嚣翻滚。
天地沉寂了,
大群乌鸦叫喊也穿它不透。

这北方的冬雾,
浓得像黑色的石头,
是比冰还冷的水,
是比夜还黑的暗,
就算是太阳穿过来了,
也还是黑和冷。

田野,广场,都是一片海,
人们都在这海里漂游,
寻找着深藏在这雾海中的路。

寒雾弥漫,
天地溟�。
我的寻找着温暖的兄弟们,
一个个地
漂游过来,
到这弥漫溟�的雾的尽头。
那里有一个温暖的院子,
那里枫叶殷红,
那里银杏金黄,
那里有一团比太阳更灿烂的火。

胡石根评点:"田野,广场,都是一片海,人们都在这海里漂游,寻找着深藏在这雾海中的路。"诗人和他"寻找着温暖的兄弟们","一个个地漂流过来,到这弥漫溟�的雾的尽头",向着光明和希望,做着艰苦卓绝的寻求。


四、 无雪的冬天


无雪的冬天
一片赤裸的枯萎
空气干得像要裂开
土地旱得让人心痛
这是一个无雪的冬天。
没有雪算什么冬天?
可这个冬天就是没有雪。

窗前小小的一丛竹子,
风吹竹叶,瑟瑟沙沙,
干涩,却绿。
北方的又干又冷的风中,
这顽强地绿着的竹啊!

这是城市。
没有森林,
只有人群,
人潮滚滚。
广场不是旷野,
人群不是森林,
大堆的人挤在一起,
也不是森林。

深夜,
北方之城北风嗥叫,
无雪的广场空空如也。
没有了飞扬的青春,
没有了飘舞的旗帜,
没有了激昂的歌声,
没有了纷飞的眼泪,
但那一夜,
多年前那亿万人铭心刻骨的一夜,
留在这无雪空寂的广场。

那夜播下的种子,
用千百万人的血来浇灌,
长于人心中,
成了参天巨树,
在这城市的天空,
无声无形屹立。

我们历经曲折仍在努力,
我们歌声低回仍在唱响,
我们青春已去,心仍在飞扬,
我们年轻时的伟大目标,
永生不忘。

我们仍在等待,
等待一切结束,
等待一切开始。
沉在灵魂深处的激情,
如滔滔江水
永不停息。
我们相信;
我们,
和我们的子孙,
终将自豪地生活在,
我们的自由国土上。
2012/2/18

胡石根评点:"多年前那亿万人铭心刻骨的一夜,留在这无雪空寂的广场。那夜播下的种子,用千百万人的血来浇灌,长于人心中,成了参天巨树,在这城市的天空,无声无形屹立。"作者发誓:那一夜将"永生不忘"!并且相信:"我们,和我们的子孙,终将自豪地生活在,我们的自由国土上。"这是自由的宣告!


五、 卡扎非让世界想起了


有一支军队,
他的枪支,他的坦克、飞机和大炮,
不是用来对抗侵略者,
而是用来杀害自己国家的人民。

这支军队的每一粒子弹,
士兵军服上的每一粒纽扣,
都是政府向被杀害的人民剥夺的。
然而这支军队,
用手中的枪杀死他的父母,
用坦克碾压他的姐妹。

其实,当兵的并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有一天,统治者对人民说:
不是我,这是那些当兵的干的!
这件事谁也不准再提!

于是他被所有的人抛弃了――
他已经没有了父母、姐妹和兄弟。
统治着说是他杀的人,
人民,说他是大逆不道的�子。

过了很久,
人民的血迹已经干涸,
罪行已经被忽视,
记忆已经被时间无情地抹去。

这时,我们看到了卡扎菲
看看他在干什么――
这个疯子!
让我们也让世界想起了

胡石根评点:卡扎菲这个疯子会让我们想起什么?当他大肆屠杀本国人民时,它曾用天安门大屠杀来为自己的罪行辩护。他以为他会逃过天道的惩罚。结果呢,他在极度羞辱中死去……

六、 愤怒的土地
――给乌坎村的人们


那个失去丈夫的妻子,
无助地坐在海边,
向着大海张望。
她的丈夫,
是为了村民的土地牺牲的。

黄昏,
乌云笼罩的村庄,
隐没入越来越深的黑暗。
大海苍茫,
田野宁静肃穆,
村庄悲痛又恐惧。

通往村庄的路消失了。
在村边的围墙后面,
藏着那些夺去她丈夫的凶手和他们的同伙
――他们带着棍棒、枪支和手铐,
凶狠地望着村里手无寸铁的人们,
要夺去他们的土地。

村中那座被摧毁的铁门后面,
是窃贼盘踞的大屋子。
那阴暗发霉的屋子,
现在人去楼空,
窃贼们被赶跑,带着从村中偷来的财物,
去和躲在村外的凶手们会合,
只有嗥叫的猫头鹰留在屋顶。

枪声从树林中响起,
弹痕划破夜空,
强盗们拿着枪和手铐冲进了村子。
保卫土地的人们迎着凶手倒下,
鲜血如花迸发,
生命如草在铁蹄下逝去。

空荡荡的街道在血光中呻吟,
善良被击打成碎片,
村庄里上演着魔鬼的节日。
灯火熄灭,
寒风瑟瑟。
土地,我们的土地,
火烧马踏之后,
被强盗抢走了,

没有了土地的村庄成了废墟,
孩子们在废墟上跑着,
捡拾着燃烧后残留的财物。
他们检到了一个皮夹,
那里有一张全家福照片,
一撮孩子的头发
――那是爸爸留下的。

寂静如铁幕降临,
但无法阻隔那大海的涛声。
海风吹来,无声地抚摸着村庄
和留在村庄里的人们。

村中的人们,男人、女人、老人和孩子,
仍然坚守在这里。
尽管黑暗如同不能融化的冰层,
生命的火仍然在地底运行。
尽管黑暗如重重铁幕,
阳光仍在这铁幕之外流动。
我们的生命,有权利在我们的土地上生长,
我们的土地,就是我们的命。

咬紧牙齿,
万众一心地等待。
等待着无边夜色后面的阳光,
等待着铁幕那一边吹来自由的风,
等待着乌云上面的灿烂星空,
等待着肆虐的严冬过后,
我们的土地上
长满庄稼,大海般青葱。
2011/12/17

胡石根评点:"那个失去丈夫的妻子,无助地坐在海边,向着大海张望。她的丈夫,是为了村民的土地牺牲的。"这使我们想起广东海边的乌坎村和维权烈士薛锦波。经过"咬紧牙齿"的坚守,他们取得了初步胜利。但"铁幕那一边"是否真会"吹来自由的风",
还是要靠"万众一心"的坚守。


七、迷雾中的2012


1、田园

逝去的我们曾经熟悉的村庄。
夜晚的河流闪着波光,
风吹过草地,树轻轻摇晃。
叶上的露珠落下,
无声渗落在地上。

树林,和树林那边的房子一片寂静。
星星闪耀,草虫唧唧。
林间草地上的无名野果,
绽放出野性的气息,
鲜辣的芬芳,让人无可逃避。

村前的土路闪着幽深的光芒。
野花开满从前的弹坑和战壕,
坟茔长满厚厚的艾蒿,
如同冬天野狼的长毛。


2、灾难

原野,
灰暗黄昏,
鸟群南飞,
寒凝大地,
浓云密布,
雪片飘飘。

荒凉的土地,
被灾难不停折磨的土地,
过去的夏天,过去的春天,
乌云,雷电,狂风,暴雨,
结成笼罩整个大地的血网,
灾难去而又来,来而又去。

灾难中的男人气息奄奄,久未清理脸上的胡须,
妇女和孩子,在饥饿中无力又无助。
在雪地寻食的鸟使劲扒着积雪,
无心顾及自己留下的爪痕。
灾难来临,求生的欲望压倒一切。

城市,
飘着一根根若有若无的烟柱。
梦一样肃穆的天空,
沉寂的坚硬的森林,
乌云像一群城堡在楼房的天际线上移动。


3、等待

灾难过去。
土地因为失去主人而变得辽阔,
又因无人糟蹋而准备生机勃勃。

一切都在等待,
等待着大风过后清洁的空气,
等待大火过后降落森林的潇潇春雨,
等待冬天的太阳照耀的房屋,
等待着潮水般青苍的土地。


4、牧歌

草原,急促的马蹄声息了。
马,曾经等待着上战场的马,
曾经从战场上光荣归来的马,
不约而同地回到草原,
回到了牧人们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时光。

雨后的大地碧绿如水。
斜阳古道,
树林和林间汩汩流动的河,
桃花梨花苹果花,
满山坡的葡萄架,
玉米地麦地油菜地,
池塘边的淤泥里打滚的猪,
嘎嘎叫的母鸡和山坡上爬树的山羊,
还有柴草堆、炊烟和红红的灶膛。
推杯换盏的喧嚣,
酒足饭饱后的欲望,
滑过每一扇窗户,
到处在生男育女。


5、雾

一切都归于模糊。
大火燃烧过了。
大风大雨都过去了。
地震。海啸。战争。革命。饥荒。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又都在前面。

早晨,北方清冽的早晨,
雾,青草,
穿过雾的响亮的狗吠,
房屋山峦树木,
在那迷人的雾中飘着。
城市和村庄美丽如画,
上面是灾难中幸存的孩子
清凉清亮的眼睛。

胡石根评点:这是一个怎样的2012
?我们的田园竟是如此景象,"坟茔长满厚厚的艾蒿";"被灾难不停折磨的土地"上,竟然还有"在雪地上寻食的鸟";灾后人们在等待,"等待大火过后降落森林的潇潇春雨";回到牧歌当中,一切生命和生活又重新开始延续;最后我们看到"在那迷人的雾中","城市和村庄美丽如画。上面是灾难中幸存的孩子,清凉清亮的眼睛。"――这一大特写,让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