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魏自由先生/苏中杰

自由的种子，并没有
落入你的心田。
你只是从遥远的国度，检回一些
写有自由字样的塑料纸残片。
那残片五颜六色，
在暗夜的灯下似有迷人的光环。
你就用那些残片，
为自己缝制成迷人的衣衫。
然后招摇过市，
博得人们的好奇与赞叹。
这个商业广告很成功，
不少人还真把你当成圣贤。
从而，你就如同泥菩萨享受供果，
卖身的价格也翻了好几番。

当人肉盛筵已大肆摆开，
你就寻找哪一桌最丰满。
嘴角下淌着涎水，
尾巴摇得那么频繁。
主人喝斥你快滚蛋，你说，
我这条狗你可别小看。
主人问你会做什么，你说，
我可以给你看家护院。
主人问你如何为他服务，你说，
我的话对你的敌人的麻醉弹。
主人问那麻醉弱效果如何，你说，
能让怀疑你的人相信你，
能让反对你的人有口难言。
摧毁你的一切障碍，
力量胜过百万兵团。
主人先丢根骨头给你，
让你先试试看。
你就肩起宣传的重任，
向你的粉丝和天下人大叫大喊：
只有让富人富了穷人才能富，
只有先牺牲一部分人才有明天；
谁要是反对领导先占公产，
那是成心让“改革中断”；
不要听那些穷人的哭声，
那是民粹主义，要制造灾难！
当前就是喝血有理，
这是原始积累，势所必然！

宣传效力果然良好，
正义的脚步迟疑不前。
一盆盆脏水泼向弱者，
一篇篇恶文向穷人开战；
一把把利刀宰割社会下层，
一碗碗血浆送到主子嘴边……
主子一下把你抱在怀里，说
宝贝，你真让我喜欢！
又亲手端过一碗血浆，
笑眯眯地看着你下咽！

用人血滋补的眼睛，
已经习惯了黑暗。你现在
看到一根火柴的亮光，
都要惊慌地视为异端。
用人血滋补的嘴巴，
尽是颠倒真假的瞎编。你现在
听到对“伟大辉煌”的不满，
就要让民众“正确对待”一番。
用人血滋补的心肝，
已经严重霉烂。你现在
看到人们奋力争取人权，
就说“专政的好处”大家没看见。
用人血滋补的那张脸，
已经不能叫人的脸。你现在
已在脱光衣服裸奔，
再不穿那写有“自由”的衣衫！

魏自由先生，你
可以无耻，可以有胆——
无耻不怕遗臭万年，
有胆不怕羞见祖先，
你难道不怕，你的子子孙孙
也说你应该粉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