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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12日星期五

逃出秀水河子/丁朗父

逃出秀水河子/丁朗父

近日博讯报道,沈阳市法库县秀水河子镇大觉堡村三十三岁的民选村主任刘军平,被中共村支部书记马洪军残忍杀害,同时被杀害的还有同村两位村民。人民网称:辽宁法库村民斗殴四人亡。书记变成了村民,杀人变成了斗殴。言简意赅,堪称刀笔。该知道什么是新闻的党性了吧?
大觉堡我很熟悉,是曾经的秀水河子公社的一个大队,现在是秀水河子镇的一个村,好像是全公社最偏远的村。我在秀水河子十几年,斗争归斗争,好像还没有听说闹出人命的事。文革初起时,有两个自杀的:一个是供销社的女会计,一个是兽医站的兽医。
秀水河子这个地方,我的印象里就黑。当然什么地方都有好人坏人,人都有好的一面坏的一面,好的时候坏的时候。现在黑到了这种程度?村书记都要动刀杀人了,一个村就捅了好几个!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事了,甚至这样的事已经没有新闻意义了。就是在一个小村庄里,不受监督的党的权力,也必然是一个劣币淘汰良币的逆淘汰过程,必然把那个体制中最贪婪、最不受道德约束、最残暴的分子选出来。
这不是个别情况。民主与专制,就是水火不容。没有笼子的权力比老虎更可怕。我当年逃了,现在的人们是不是也该逃了?逃到哪里去呢?不民主,就不会有真正的法治,就必然国无宁日,村无宁日,人无宁日!父老乡亲们,民主与专制的斗争就在我们身边。
向被害的小老乡刘军平和其他两位村民的家人问候!按照一般情况推测,他们都该是维稳对象了吧?一个社会,不受限制的权力就是一个恶性肿瘤,必然吞噬一切包括供养它的机体,不把瘤子拿掉,人就要死掉。一个除了权力什么都没有的权力,必然有一天会失去一切。

2013年7月9日星期二

F被出卖的人和他的朋友/丁朗父

被出卖的人和他的朋友/丁朗父



在一个没见过阳光的地方呆惯了,对于阴阳怪气总是特别的敏感。
阴暗的气氛,使我想起了那伙被出卖的人,慢慢体验着他们的感觉。我的老师,彭燕郊,诗人,教师,胡风分子。
老师为人谦和,从不在晚辈面前议论文坛武坛乱七八糟坛的是非,一般都是说人家的好。只偶有谈及胡风胡先生被出卖事件时,愤愤,眼望长天,良久不语。胡风案是中共历史上重大事件,这个事件对他们这一代人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有一次,有学生报告说,那个出卖了胡风先生的人,竟然反咬一口,说胡先生出卖了他。彭师真的怒了,站起来,昂着头:他(公认出卖胡先生的人)害得那么多人坐牢!
以外人、晚辈的眼光来看,胡先生、彭师性格上都有容易招怨的地方,有时甚至会莫名其妙地"左得可爱"(我想这多半是习惯性的自我保护),但肯定不是出卖人的一方。胡先生,被出卖之后,基本上是在牢房里度过的。彭师,一半在牢房,一半在游荡。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也许、偶尔会真的爱共产党,但每次都被狠狠地踢出来。真笨哪!
我有时想,那个出卖胡先生的人,品质当然是有问题的,但显然在看清共产党这一点上比他们聪明。有文章说,那个出卖人的人,几乎和所有的胡风分子都断交了,唯独和聂绀弩还有来往。聂绀弩特立独行,也许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没有人是没有罪的。那是个注定要出卖和被出卖的时代。不被此人出卖,也会被彼人出卖――被人出卖的人,是命定要被人出卖的。聪明人总是在这个世界上活得比较好,现在也是一样的吧。当然只是在这个世界上。
我爱我师,我更爱真理。那个出卖人的人也该有学生吧?不知他们对于当年的出卖和被出卖是什么样的看法。没有没有罪的人,也没有不能原谅的罪行。但出卖朋友,是最难以原谅的罪,总要先忏悔,才能要求被原谅吧?不忏悔,凡而倒打一耙,那就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只能说这是人类的另一分支了。服从于真相,服从于感情,或者还是利益?天下滔滔,皆为利往。鸭妈妈对鸭宝宝们说:世界就是这个样子。


1胡风、梅志、彭燕郊1985
2聂绀弩、周颖、彭燕郊、丹丹1984
3左起-王鲁湘、银祥云、彭燕郊、朱红、庄宗伟1982

致“批评家”成非/丁朗父先生

致"批评家"成非/丁朗父先生




成非,不知应不应加先生两个字:
感谢你对我的作品的关注――我以为是不会有人关注的,尤其想不到有你这种人关注。汉族是个成熟得很早的民族,不习惯用带毛的语言说话。
你对"汉"如此在意,当你面对13亿个"汉",岂不是满世界自找不痛快?对于你的批评,我真的很不在意,你能写出那么多带毛的汉字,也不容易。文字是工具,它本身是无所谓文明不文明的。文明人用了,它就文明;不文明的人用了,它就不文明。比方说,批评家是"阴沟里的耗子",就不太文明,因为批评家可能是阴沟里的耗子,也可能不是。一概而论,就是偏执了,不好商量了。不好商量就是不文明。
认真说,你对"汉诗"基本不懂,对"汉画"完全不懂,所以与你,恕我直言,不值一谈。当然你愿意纠缠,是你的事――那我就没有办法把你看成是一个文明人了。有些人是以不文明为光荣的,但请你注意,我不是。
你很容易证明我对你的见解的错误,就是把你的东西,诗也好,画也好,其他什么玩艺儿,如溜鸟斗鸡什么的,拿出来。应当用作品说话,不是骂大街。你若有什么玩意,只要是玩意都行,就怕不是玩意。
画,好也罢,坏也罢,是画出来的,不是白话出来的。我从来不议论我不懂的东西。我懂的东西很少,所以我很少批评。
我以前就说过,如你一类,也就是敢骂骂我这样的老百姓。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你敢吗?如我的朋友叶氏兄弟那种骂,我才佩服。你学学吧.
加一句,建议你不要一见到"汉"字就像鸡毛捅了喉咙眼,不骂不痛快。不瞒你说,我的继父是苗族,我姐姐和她的孩子是锡伯族,你所"汉"了半天的我画画的师傅是满族,我还有一个外婆是大和民族。你省省吧。
知名不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