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浏览总次数

2012年11月19日星期一

苦难是上帝的祝福/丁朗父整理

苦难是上帝的祝福/丁朗父整理


胡石根:
天国近了,就是说就要来了。很多人还在等,说等主要来的时候,我再去信,再去行。那时行公义,受逼迫,主看得见。现在主还离得远,受逼迫没什么意义。
近了,就是要来了,必要先求他的国,他的义,否则什么也等不来。
持守正道,就一定会受到世界逼迫。因为属基督就必定不属世界。守基督的正道,就必定受世界的逼迫。林献羔说,一个基督徒所受的逼迫越大,福分就越大。

徐永海
智慧书以约伯记作为开始,非常深刻。一个基督徒受苦,正是上帝用他来证明他的信。在苦难中证实他的信仰,这就是真正智慧的开端。
王明道已经走出了监狱,但他出来后觉得不对了,认为他没有受上帝让他受的苦,要求再回到监狱中去,结果他判了无期徒刑,他的妻子判了九年。
张晓平的诗里说"妻子一生都抱怨"。但你看袁相忱的妻子袁师母,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抱怨。袁相忱在北大荒坐了二十多年牢,在长宽高各一米的牢房里关过半年,但我们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监狱里有多么苦难,什么人逼迫了他。
传道书让我改变了思维:苦难就是我们的福分。这样我们看待世界的角度变了,心情也变了。

李珊娜:
原来我天天抱怨,怨这个怨那个,老说谁谁怎么还不死啊?谁谁谁怎么还不死去啊?我家里聚会,我说我一个月就挣两千块钱,哪有那么多钱老给你们买吃的?
现在我突然明白了,心情也好多了。现在我很少抱怨了。徐永海一个钱不挣,每个礼拜得我给他钱买吃的,但我再也不抱怨了。

李智英:
说到抱怨,我曾经当着一帮很有地位的人大骂,说江湖这样的猪头应当砍了。我倒不是说苦难,是觉得受辱,觉得这样的猪头来代表中国,代表我,是中国人的耻辱。
徐永海说的那些老弟兄在长期的逼迫中,在监狱中仍然喜乐,因为他看见那些逼迫他的人活在罪中,活在苦难中,觉得可怜,并不恨他们。
爱人如己很难,先要说服自己的心:这些人都是弟兄姊妹,他们都被罪捆绑,我们有盼望,他们没有;如果他们也有盼望了,他们也就有爱了,那样世界就更美好了。
如果没有盼望,那整个的生命都在等死,和判了死刑的人有什么区别?
律法的关键在于建立爱的关系。你不打孩子,不是因为律法,而是因为爱。如果有爱,律法就不是捆绑。

沙裕光:
袁相忱先生做了二十多年牢。我看过他的照片,坐牢以前的和坐完牢以后的照片。你看不出照片上的人有什么变化,坐牢对他没有什么影响。相由心生。圣经说要好好保守你的心,因为一生的过小是由心发出。想起这件事,我对这段话有很深的感受。

李智英:
清华大学的程曜教授是台湾人。我去看他,他对我说他在台湾是极左派,一向强烈批判国民党,说它过去独裁,后来腐败,现在无能。但到了大陆以后,才知道台湾的政府比大陆的政府要好得多。这边的政府根本就不是政府,也不是什么专制者,而是一个妖魔,整天在吞噬良善。妖魔就是吞噬良善的力量。
沙裕光插话:妖魔就是不光自己做恶,还毒化整个社会,使整个社会道德沦丧,人心一片黑暗。
李智英:
我经常看环球时报
朱红插话:你修养真好,能看那个玩艺。
李智英:你可不要小看它:他的消息很及时,还什么都敢报。这个环球时报的语言,就是魔鬼的语言。美国大选,奥巴马当选,它怎么说?他说,泰晤士报说,有很多问题在等着奥巴马。又说,澳大利亚的一个什么报纸又说,他尽管赢了,但美国有很多人反对他,这就是美式民主的问题。
沙裕光插话:断章取义!
徐永海插话:这就是"片儿汤话"。
李智英:就是坏心,心眼不好。就像我们老家有一家人有五个儿子,有个人就说片儿汤话:一个月死一个,不到半年就死完了。这种话,就是心不好,魔鬼的话。有时它也冠冕堂皇,很文明的样子。圣经上说,魔鬼也信。创世纪里的蛇说,吃了那果子也不一定死。这就是魔鬼的语言,心很坏,引诱你,使坏。
魔鬼的语言要会看。有一次哪个报上说美国又有人扬言如何如何,仔细一看,原来是鲍威尔的一篇讲话,里面说那些坚持共产暴政的国家,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又说,未来的中国领袖,将从中国的监狱里面产生。你看,如果你会看的话,会从魔鬼的话里看到真理。魔鬼也信。
2012年11月18日分享

2012年11月7日星期三

1912年的雪/丁朗父

1912年的雪/丁朗父


一座东方的孤城,
一片城墙后面的夕阳,
一个帝国倒下的长长身影,
落在冰冻的河上。

远山在云层下漂浮,
山腰长亭隐隐,
参差古树枯草,
缓缓滑动
寒鸦暮鼓。
太老的帝国终于死了!
身后是一个越来越喧闹的世界。

那一年
辛亥之后,
人类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夜,
列宁正在为1917年忙碌。
那一年
一个长矛、火枪与大炮并存的世界,
装魔鬼的瓶子被打开了,
世界行将进入黑暗。
那一年
列宁42岁,
斯大林33岁,
希特勒23岁,
毛泽东19岁,
罗斯福像现在的我们,有点老了,
墨索里尼、丘吉尔、戴高乐都在当打之年。

那是一个崇尚数学、物质、力量和强权的世界,
距离人们发现世界其实与数学相反不远。
战争、革命、饥荒和死亡告诉人们,
所有的秩序都是短暂的,
一切必然走向混乱。
人的本质是泥土,
人,由人组成的一切――
家,国,世界,一切,
都是由泥土到泥土的一条注定要消失的路,
其实什么都不是,一切归于乌有。
这个唯物的、数的、眼见为实的世界,
制造了越来越大的望远镜,
却什么也看不见,
除了黑暗。

大难临头,
接连不断,
生命多么脆弱,
生存多么重要,
人们忘了,就唯物主义的必然性而言
生存其实是句屁话。

1912年的雪,
1912年的
下了一百年的雪,
雪地上留下一串串长长短短的脚印。
大风吹过,
脚印消失,
只留下白茫茫的大地。
2012年11月8日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