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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1日星期二

抓住关键点/丁朗父执笔

(新历史剧三稿)

郑重说明:艺术构思,创作组集体讨论。如有相同情节纯属巧合。


观众等待的时间太长,昏昏欲睡。
大幕突然拉开,一男演员挥舞着手枪跑上舞台,导演在后面一面追一面喊:
"不是你!不是你的戏!你怎么上来啦?"


定义


杠杆的支点
必然与偶然的会合
历史新戏升起的大幕
(谁也没准备好。没法准备。乱套了。)

扯。历史在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谁也想不到的时间以谁也想不到的方式发生。知道密码的人只有上帝。

人物

在一个人治社会
每一次大的历史转折
都有一个关键人


拉推扶?
(有那么个人吗?谁呀?看不准。谁呀?)

辛亥革命是几个营连长干的。鸟村是个老头。咱们

系统

直接的决定性力量
行为终结者
(这是哪一出?关键力量跑到外国使馆去了!下一个下一个!)

兵者为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历史证明,一次又一次证明,用不好要自己的命。

时间节点

冰川的融点
金属的熔点
由0度到100度
有冰点到沸点
那一刻偶然成为必然
(到处开锅!眼睛都看花了。击鼓传花的爆戏,可别落在我手里!快扔了它!)

这一点那一点到处点点,此一时彼一时大变是时。

经济危机

美国没问题
欧洲没问题
中国有问题
问题大了!
(顾不上了)

中国模式:政府管得越少经济越好,政府管得越多经济越糟。

美国

100年之内只能以美为师
没有更好的老师了
除了美没人能做我们的老师
除了美没人配做我们的老师
学不好会挨打
不学会完蛋
里子比面子重要
放不下身段会把腰扭折
(用你说?当我们真傻呀!嘿嘿,你看看反美斗士到哪去过年?美国呀。)

又一批孩子们越过了宽广的太平洋,没有越洋的孩子们都很着急。急也没辙,没钱去不了。再说都去了人家也不要哇。
旁观者:与其投奔大洋彼岸不如改变大洋此岸。

那个国家

那个国家侵占了我们150万平方公里土地
那个国家鼓动和支持了外蒙独立
那个国家给我们送来了他们自己不要的共产主义
与他们结盟?
――与虎谋皮!
到底谁是汉奸?
(心里知道就得了,嚷嚷什么?别把老毛子惊毛了。一看就是个吃粮不管事的家伙。干的不说,说得不干,懂不懂?)

听说这家伙要和老美结盟了。人家毕竟也是民主的国家啦!咱?整个另一路。谁也不待见,越来越没人待见!
上为毛粉忽悠。老美朋友太多成问题,天朝是朋友太少,毛国比咱强,不如老美。越大的国家选择的余地越小。

互联网

新历史的工具
拉开历史大幕的人
(看看,那个敌对势力的博讯都成了新闻中心我D新闻中心啦,人民报和新花社组团赴美学习(公款)。)

这个领域竞争很激烈,其兴也忽焉,其亡也忽焉,群雄并立,各领风骚三五天,长久不易。


导演跑上:谁把大幕给拉开的?一号还没准备好哪,怎么群众演员都上来啦?南边的,哪儿轮到你们了?完了,哪儿哪儿都乱了,管不住了,这戏要砸了!

导演:台下还剩了几个人哪?这戏还唱不唱?不唱咱吃什么呢?也不会干别的呀!

2012年2月20日星期一

在中国有不同意见就是敌人/王小华(公民通讯)

由于中国人深受共产党的毒害,在加上这六十多年的"阶级斗争的灌输,以致很多国人(包括我自己)对敌人的概念分不清。
刚才我问老公:法国人有敌人的概念吗?老公说:敌人一词,法语:ennemi
。只是指"战争(两次世界大战,战场上,恐怖分子)敌对两方。平常使用:adversaire 。不同意见的对手,矛盾两方。
我又问:法国各个党派之间是"敌人"的概念吗?老公说不是:ennemi。是:adversaire .
看来西方人与中国人对敌人的概念还是有差异。当然我不知道老公说得正确与否?及是否所有的法国人(西方人)都这么看 ?!
我对老公说:中国人有不同的意见就是敌人。
毛泽东说:人民内部矛盾,还是敌我矛盾。现在中共还是使用敌人的思维,来对待不同意共产党执政理念的民主人士.
刘晓波说没有敌人没有错,但恰恰他本人就是被中共以"敌人"的罪名而判刑的!
给刘晓波及其它异议人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就是敌人的概念!
。如果按照台湾词典:仇敌,与己方有仇恨而相对抗的人。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论说:「必使心与理合,弥缝莫见其隙,辞共心密,敌人不知所乘,斯其要也。」
大陆词典:敌对的人;敌对的方面。
若要否定有敌人的观点,就必须证明世界上不存在上述两种情况;但是没有人能做到这个证明,所以没有敌人论不成立。――――张三老说得没错.
但我们要对共产党说:敌人一词在战争年代可以使用。现在是和平年代,对不同观点的人不可以使用"敌人"一词。
共产党说:"把一切不稳定的因素消灭在萌芽状态"就是敌人的概念!
如果中共没有敌人的思维:ennemi .而是用: adversaire 。把反对共产党独裁制度的异议人士看成是:矛盾的两方,不同意见的对立面,那中国就和谐了!
共产党与胡锦涛也不用强调维稳,稳定压倒一切了。
不知所言恰当与否,请张三老扶正.谢谢!


附一个短帖。

满桶水不响半桶水啷啷响
大凡有学问兼有条养的人,都能平易对人接物,说话也平易近人。像满桶水那样你摇动它也不响。
大凡半桶水的人或修养欠佳的人,大都不能平易待人接物、说话不能平易近人;且霸道夹无理。这些人大都好为人师,会持其半桶知识教训人。因为是半桶水,所以你稍为动一动它,就会啷啷响。
张三一言  20120210 香港

2012年2月16日星期四

无雪的冬天/丁朗父

无雪的冬天
一片赤裸的枯萎
空气干得像要裂开
土地旱得让人心痛
这是一个无雪的冬天。
没有雪算什么冬天?
可这个冬天就是没有雪。

窗前小小的一丛竹子,
风吹竹叶,瑟瑟沙沙,
干涩,却绿。
北方的又干又冷的风中,
这顽强地绿着的竹啊!

这是城市。
没有森林,
只有人群,
人潮滚滚。
广场不是旷野,
人群不是森林,
大堆的人挤在一起,
也不是森林。

深夜,
北方之城北风嗥叫,
无雪的广场空空如也。
没有了飞扬的青春,
没有了飘舞的旗帜,
没有了激昂的歌声,
没有了纷飞的眼泪,
但那一夜,
多年前那亿万人铭心刻骨的一夜,
留在这无雪空寂的广场。

那夜播下的种子,
用千百万人的血来浇灌,
长于人心中,
成了参天巨树,
在这城市的天空,
无声无形屹立。

我们历经曲折仍在努力,
我们歌声低回仍在唱响,
我们青春已去,心仍在飞扬,
我们年轻时的伟大目标,
永生不忘。

我们仍在等待,
等待一切结束,
等待一切开始。
沉在灵魂深处的激情,
如滔滔江水
永不停息。
我们相信;
我们,
和我们的子孙,
终将自豪地生活在,
我们的自由国土上。

2012年2月9日星期四

少年时的梦想/丁朗父

少年时的梦想/丁朗父


在北方。
那间弧形的泥屋顶的农舍
黑乎乎的窗户后面,
是父亲和我。

夜深了,灶中的火早就灭了,
炕越来越凉。
透过窗户纸的破洞
看着寒夜中的星光照耀。
一滴水
滴入水缸,
深沉、响亮、悠长。

门外墙角的茅草,
在冷风中摇动。
远方。
田野。
平原。
天空。

一切生动新鲜,
只有语言灰暗。

天亮时
想看看那远方的山。
听人说
山那边是个好地方,
有草有水有吃不完的粮。

2012年2月5日星期日

"重庆模式"兴富人移民急/中国新青年

富人纷纷移民海外同重庆"唱红打黑"有很大关系


最近这几天,人们都在谈论富人移民海外的现象,人民网强国论坛置顶讨论帖是《富人为何纷纷移民海外》,今天的《参考消息》也转载香港媒体的报道,称调查显示将近一半的中国富人欲移民。这项调查报道援引一位独立商业评论员的话说"富人对资产安全的强烈担忧就像一团巨大的乌云笼罩在他们头顶"。

不久前,《凤凰周刊》封面专题"大陆富人移民调查",对中国的富人和精英群体纷纷移民海外现象进行了调查,记者采访上海某知名传媒公司总裁,他说"我记得10年之前是回国热,创业热,而现在有了钱都想搬走,更深层的原因大家不肯去说,就是对政治稳定和资产安全的担心"。

事实上,中国富人纷纷移民海外同重庆"唱红打黑"有很大关系,当初重庆的"唱红打黑"运动如火如荼的时候,我就预感民营企业家和富人很可能会受到惊吓而走人。我发现,重庆打黑的主要对象就是民营企业家,那些被打为"黑社会"的都是民营企业家和商人。这些富人中的确有涉黑的,但也有些是很牵强的,他们成为政治运动的牺牲品。

"唱红打黑"运动中表现出来的对法治的践踏、政策的不确定性、当政者的心血来潮和独断专行,必然会加剧人们的担忧,特别是富人群体的恐慌。当富人们看到他们的同类纷纷入狱,甚至全家被抓,辛苦多年挣下的资产被没收时,当然会感到恐惧和担忧,这是人之常情。

富人移民海外主要是为了寻找安全,毕竟安全才是人的第一需求。一位内地富人对调查记者说"获得外国护照就像拿到了保险单。"看到这句话,我感到很悲哀。本来,国家的作用就是保护公民的安全,一个中国公民在自己祖国感到不安全,反而是在外国感到安全,这是多么地不正常,是多么地可悲。倘若是个别人如此倒也罢了,如果是一个群体都这样想,那这个国家真是出问题了!

我对富人并没有好感,当初那些富人倒霉时,我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但后来我意识到,当法律不能保护一个群体的权益时,所有公民的权益都无法得到保障,那些房屋遭强拆的居民,土地被强行征用的农民,不都是穷人吗?当穷人的权益无法得到保障时,富人的权益照样得不到保障,同样道理,富人的权益得不到保障,穷人的权益同样得不到保障。这个结论已被历史所验证,在文革中,当红卫兵对无辜公民抄家批斗时,国家主席刘少奇同样遭受迫害。当法律不能保护一个普通公民时,它亦不能保护一个国家主席。历史的教训是多么深刻啊!

一个正常的社会应该是不同阶层,不同行业,不同民族的民众都和谐相处,在民主法治的阳光下自由生活。如果一个社会酝酿着危机,首先逃离的肯定是富人和精英群体,因为他们比普通百姓更有办法走人。而富人和精英群体必然是流向稳定与安全的地区。一位网友感慨地说"伦敦的房地产价格已经是全球首屈一指,那些来自亚洲、中东等地的富人,拿出上亿美金才买到一个公寓,伦敦真是坐收渔利。活该人家赚钱,谁叫人家是高度法治安全感社会呢!伦敦、纽约、巴黎、香港成为全球富人移民的首要地区,因为人家是民主法治社会,几乎人人都有安全感,可以坐收渔利。而某些国家地区,大家缺失安全感,看着财富流走!"

其实,人们真正害怕的并非"专制",而是某种极端主义。我发现,在网上吹捧重庆的,大多是毛派极左势力,他们反对改革开放,反对民主法治,把人类的一切文明的成果都看作是资本主义的东西,予以排斥,他们希望中国回到文革极左专政的路线上,他们似乎从重庆看到了某种希望。极左势力的企图一旦得逞,受害的是整个国家和民族。富人有办法搞到外国护照,可以一走了之,普通百姓只有眼睁睁落入极权和极端主义的泥潭。

在民主法治社会中,极端主义的东西不得人心,不可能成为社会主流,极端主义只有利用极权才能推行,这也正是毛派极左势力反对民主法治的原因!这也是人们最担忧的,害怕极端势力卷土重来,而富人首当其冲,因为极左势力首先要消灭的就是他们。当富人被消灭后,接下来是中产阶级,最后每个平民百姓都生活在恐惧中。

历史和现实告诉我们,建立一个民主法治,保障人权的社会是多么地重要!对一个手握大权的官员来说,如果你不去维护和推进民主法治建设,而是出于某种目的去破坏,最终也会给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带来灾难。卡扎菲的惨死不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吗?当初他手握大权时,感到多么惬意和骄傲,他没有建立民主法治的国家制度,而是随心所欲和心血来潮地管理国家,享受着人民对他的歌颂,可最终却众叛亲离,惨死于自己的子民手中。

一个有责任心的官员和政治家,应该明白,维护和推进国家的民主法治建设不仅是对国家和民族负责,也是对自己和自己的家庭负责。通过破坏民主法治,煽动民粹主义,利用极端主义,虽然可以让自己风光一时,但终究是不能长久的。事实证明,只有民主法治的社会最稳定,搞民粹主义和极端主义没有出路!英美等国实行民主法治,保持了百年的稳定。美国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坚持了民主法治,保护所有公民的权利不受侵犯,才得以吸引全世界优秀的人才为其服务。

要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需要全体公民的团结和共同努力。我期盼中国成为一个民主法治、公平正义的现代化国家,让每个公民都能够得到自由发展,让每个公民的权利都得到尊重和保护,让全体人民都可以凭他们多种多样的愿望和自由的良心而生活。

2012年2月2日星期四

政治体制改革的最后机会/章立凡

政治体制改革的最后一次机会/章立凡

要点:如果下一届核心在第一个任期内,不能启动政治体制改革的话,也就无须启动了,我会放弃对政治体制改革的愿景。

章立凡:马晓力,你的发言,我特有感慨!回想起22年前,我们在统战部座谈,讨论多党合作制度,当时我有一个发言,认为多党合作没有什么前途,只有多党竞争才有前途。我举的例子是:共产党在野时是最有活力的时候,但是一旦获得政权以后,其活力逐渐丧失,是因为不再有竞争。
学潮期间,统战部邀请参加调停,我都积极参与;戒严前夕,我曾给陶斯亮打过一个电话,问能不能有老同志出来说话,救救这个党?她的回答令我很无奈:"老同志们的想法都和你相反",事件的结局会是怎么样,我也就明白了。到戒严那天就更明白了,老人和年轻人,是同一种体制教育的产物,具有非此即彼、成王败寇的思维。我们中国人几千年都吃这个亏,不懂得妥协,不懂得共存,只懂得"彼可取而代之",只懂得"均贫富"。
进入二十一世纪,社会上的仇富、民粹主义等等,还是这个心态。我很感慨的是,这22年的时间,把改革耽误了,我们已经从中年人变成老年人了,现在还要面对这些问题。辛亥革命一百年了,中华民族像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形铁路上行驶,我们绕了一百年圈子,仍在追求宪政,最后还追尾了,现在遇到的问题,全是一百年前的老问题,可悲不可悲?我觉得很可悲!中国能不能有宪政,改革能不能成功?我们还是要多参照一些失败的先例,中国历史上改革没有成功的,改革家的结局都是悲惨的,我们总是处在一种封闭的循环之中。
清末的改革,戊戌变法由国事变成家务事,变成母子之争。现在的问题也是一样,党派的利益与全民的公共利益之间,到底有没有一种界限?我觉得要改革就必须解决这个问题。徐景安刚才谈到他的方案,主张我们考虑清楚哪些是执政党不能接受的,哪些是它的底线。底线其实就是永远执政,但改革与革命的区别,就在于后者必定打破底线。
大清的宪政改革是失败的,国民党46年搞行宪国大的时候,也想改革,但是没有时间了,最后被共产党带领农民把他们赶走了。国民党到台湾后痛定思痛,老蒋时代搞土地改革,小蒋时代又搞政治体制改革,顺应了历史潮流。蒋经国是个拥有资源的强人,这种人在历史上不是很容易碰到的,我们这个体制已经不太容易生出这样的强人了。蒋经国他也有这个见识,他经历过斯大林时代那一套,国民党的特务政治也搞过,最终认识到"没有永远的执政党",这句话是很有见地的。如果没有他当年的"舍得",就没有后来国民党通过选战,政权失而复得。一个政党的活力在于竞争,从竞争中胜出的才是强者。
这六十多年就是从无竞争状态中走过来,现在的"顶层设计"不包括竞争机制。或许有党内的竞争,但是不可能有党与党之间的竞争,只能通过内生的党内民主等方式实现一些竞争,这样的竞争是否足以使共产党重新获得活力,我是很怀疑的。
当今已是一个官民互不负责的社会。官视民如草芥,民视官如寇仇。体制内利益盘根错节层层博弈,号令不出中南海,地方不对中央负责,部门不对全局负责,党员不对党的执政地位负责。这样的体制不改革,一味重金维稳,最终只会压垮自己。
现在所面临的局面是,除了今天在座的各位在党的同志,已经很少有人为执政党的未来着想。不少党员都在谋私利,党垮台与否与己无关,捞够了钱,孩子家人都安排好了,随时准备撤离下沉的船。有的没准还在琢磨,手里的昧心账不好交代,一旦变天了,这烂账就抹了……。
我感觉现在中国不危险,共产党真的很危险。我是一个不在党的人,只是从自己专业的角度观察目前共产党的处境。从情感上来讲,我也不希望看到一个强力政权突然崩溃后,变成一个失控的暴力世界,经济民生遭遇重大灾祸,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的场景。
不久前与法学界朋友聚会,合影照片被人贴到微博上去了,于是有网友问:你们这些人在干吗呢?我的回答是一则寓言:"危楼上,江湖郎中数人夜酌,聊起一桩疑难杂症。体量虚胖,五脏溃烂,病入膏肓,中枢麻木。病家讳疾忌医,医家徒唤奈何。"个人点评是:"五年看改,十年看埋"。如果下一届核心在第一个任期内,不能启动政治体制改革的话,也就无须启动了,我会放弃对政治体制改革的愿景。
(2011年12月3日)